《舌尖2》劇組在拍攝爬樹採蜜時的工作畫面。
  舌尖體:“瓜子,無疑是太陽和嚮日葵的愛情結晶,唇齒與手指的默契配合,讓這溫暖熱情的果仁瞬間迸出又隨即粉碎,只留下質朴的香氣和空虛的果殼。”
  大白話:“我在嗑瓜子。”
  ……
  這兩天,隨著紀錄片《舌尖上的中國2》熱播,一種仿照《舌尖》解說詞的“舌尖體”文字也悄然走紅網絡。
  《舌尖》解說詞獨特的文字表達方式,令不少觀眾印象深刻。比如很平常的曬魚乾,到了《舌尖》里卻是“陽光以最明亮最透徹的方式,與鮮嫩的魚肉交流,這是達悟人與上天和大海的約定”。至於人們常說的雨後春筍,則被描述成“春雷喚醒土壤中的生命,高寶良敏銳地覺察到,這是大自然發出的信號”。面對文藝範兒十足的金句,有觀眾直呼:“這簡直就是高考滿分作文的節奏!”
  對於網友的驚嘆之語,《舌尖》分集導演胡博解釋說,節目組在撰寫解說詞時並沒有刻意追求一種“體”,“我們在遣詞造句上的講究,其實是要讓語言更有厚度和韻律。如果全是大白話,觀眾只看畫面就成了,還要解說詞乾什麼?”
  不過,到了“舌尖造句黨”筆下,很多稀鬆平常的事情經過一番改造,頓時別有喜感。就拿洗碗來說,有網友這樣寫道:“洗碗,又稱漱皿,必須由一家之中精壯男子操持。古人相信,女主陰男主陽,廚房必須陰陽相成才能豐饒。洗碗時機也有講究,必須在餐後剔一頓牙的時間里完成。晚一分食物殘渣已乾結,早一分有礙回味與消化。”
  一些職業“筆桿子”也加入到“舌尖體”的創作。作家吳鉤就借“舌尖體”普及了一把歷史小知識:“在中國飲食史上,兩宋是一個歷史轉折期。良種水稻的引進、農田的開發、精心的育種,以及深耕細作技術的推廣,讓人們從大自然獲得了更豐厚的饋贈,平民的飲食習慣從二餐制演變成三餐制。”
  郭峰是最早發起“舌尖體”的網友之一。據他介紹,自己是看節目的時候發現,《舌尖》里經常會出現一些高頻詞,例如食材、饋贈、味道、鄉愁,“我喜歡這部片子,最近腦子裡全是這些詞,索性就照著這個調調造起了句子,沒想到引出了一堆高手。”郭峰覺得,大家在用“舌尖體”造句時,往往花了不少心思,並不是隨意地惡搞。
  近年來,“凡客體”“梨花體”“甄嬛體”等各種網絡文體層出不窮,“舌尖體”的命運註定不過是曇花一現。在中國傳媒大學教授方毅華看來,網絡文體是一種“集體的狂歡”,其意義只是一種參與感,“網友一分錢稿費也拿不到,但卻在這種參與中找到了歸屬感,滿足了表達欲。這種一呼百應的感覺,有時候比看電視本身還快樂。”
  《舌尖2》導演回應爬樹質疑
  
  確是兩棵樹,但沒有造假
  本報訊(記者 李夏至)前天,植物學博士顧有容在科普類網站果殼網上公開發文,指出《舌尖上的中國2》第一集《腳步》中藏族少年爬樹採蜜的段落中,前後鏡頭畫面中出現的樹種不一致,並以此質疑該集畫面存在造假嫌疑。昨天,該集分集導演李勇首次正面回應稱,爬樹畫面確實並非在同一棵樹上拍攝,但基本事實沒有造假。
  按照片中的情節,藏族少年爬上了40米高的松樹去採蜜,但顧有容在對畫面進行分析後認為,少年當時是在不足兩米高的高山櫟上採蜜。由於這一段落此前曾被觀眾發現有“抄襲”知名紀錄片《人類星球》的嫌疑,此次專業人士提出的質疑,立即在觀眾中掀起又一輪針對《舌尖2》真實性問題的爭議。
  “上樹採蜜確實是當地風俗,我們沒有為了模仿《人類星球》而去扮演。”該集分集導演李勇特別澄清說,在拍攝的主體環節部分,藏族少年確實爬的是40多米高的樹,蜂巢也確實在這棵樹上,但因為當時防護設施十分簡陋,出於安全考慮,拍攝少年在樹枝上橫行的部分時,讓他挪到了一棵稍矮的樹上,併在後期做了剪接處理。
  李勇進一步解釋,即使那棵稍矮的樹,也有十幾米高,藏族少年所處的位置當時離地面至少有五六米。他表示,自己接受觀眾的批評,但也希望觀眾能夠諒解這種選擇,“我們也希望在真實前提的情況下完整地呈現和記錄,但安全問題必須考慮到。”
  (來源:《北京日報》)
(編輯:SN00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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